龙润集团、盘龙云海董事长焦家良:文化软实力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收看人民网视频访谈,今天走进人民网视频直播间的是全国政协委员、龙润集团、盘龙云海董事长焦家良,焦董首先请您跟各位网友做个自我介绍。

焦家良:网友朋友大家好,很高兴跟大家一起探讨问题。

主持人:您是全国政协委员,咱们的政协会议已经3月3号开幕了,您今年到北京来带来了哪些提案呢?

焦家良:我一共带了9提案,主要是有关医药卫生方面的,中小企业融资难的问题,还有建议设立中国茶节的提案。

主持人:您带来这么多提案,每一件应该都是花了很多您的心血和思考的,刚才我们在向各位网友介绍您的身份时,您是董事长应该是百务缠身的,您的这些调研和思考的时间是怎么样挤出来的呢?

焦家良:作为一个政协委员,工作应该是贯穿在工作、生活当中,而不是挤出来的,时间是不可能挤出来的,时间是管理好,经营好,所以我尽可能从我的角度多提一些提案。

主持人:我们之前看了一下您带来的提案,其中提到了去年10月份以来有些注射剂出现了死亡病例报告,这些问题本来是颇受注意的问题再提成为媒体的焦点,您写这个提案的目的是什么?

焦家良:其实中药制剂是一个商品,作为商品都有共同的属性,中药,特别是中药制剂在这些年的发展过程当中,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毕竟有很多的科研,还有很多的环节值得我们再提升,或再进一步研究的问题。我之所以写这个提案的目的,一方面是希望我们的主管部门,特别是我们管理药品的主管部门,对中药的质量引起高度的重视,特别是加强管理。

当然这方面我们已经出台了很多的规定、制度,只是抓落实的问题。

第二个方面,使广大消费者能够很理性地看待这个问题,说实在的,中药的发展,这些年取得了长足的进步,有这些不足,应该理性地看待,不用过于紧张,特别是我们的新闻媒体,没必要更多的炒作。事实上我们回忆一下,西药也有很多不良的反应,比如说青霉素,每年因为青霉素死亡的案例也不少,但是没有人更多的注意它。

而一旦一个中药出问题了,马上舆论上给它很大的压力,所以我写这个提案就是希望我们继续发扬中医中药,特别是重要制剂,更进一步把基础研究提升,使我们的消费者正确理性看待中药制剂。

主持人:也要给中药产业一个宽松的空间,一个宽容的态度。您的提案主要讨论的是中医中药的注射剂,您认为中医中药注射剂在保障方面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焦家良:这个牵扯到一个很大的话题,中医中药在中国现在缺医少药的情况下,在中国广大的农村发挥着非常非常重要的作用,这一点应该探讨,首先是中医科不科学的问题,其中有外国的朋友跟我提过一个有意思的话题,他说你们的中医中药究竟科不科学,我说这个问题非常好回答,因为中华民族繁衍到今天有十多亿人口,这是最大的科学。

我们的老祖宗没有西药的时候活下来,也养下了那么多的子子孙孙,就是靠的中医中药。中医中药特别在新一轮的医疗、保健,特别是在医疗改革当中,应该发挥它应有的作用,高度的重视它。

主持人:现在在国家的基础医疗保障方面,中药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位呢?

焦家良:中药目前来说发挥着很重要的作用,非常重要。

主持人:您在这一份提案中主要是讨论的是中医中药制剂需要一个宽松的空间,不知道您有没有做过仔细的考虑,对于整个中医中药事业的振兴您有什么样的思考?

焦家良:这个分两个话题,一个是不用再探讨中医中药科学不科学的问题了,一个是中医,一个是中药,中医是一个完整的医疗体系,应该说我们不能简单地说西医就好,中医就不好,也不能简单说中医就好,西医就不好,牵扯到中医它既然是一个系统,就应该从它的理论,从它的教训,以及从从业人员,特别是医务人员开始抓起,能够把中医的整个理论以及到实践每一个环节抓好。

再一块是中药,如果没有很好的药就相当于没有子弹,中药要发展好第一车间必须抓好,所谓第一车间就是在中药的种植,或者说中药的保护方面抓工作,我们把中药的第一车间放在药材基地上去,第二个环节才到了我们科研、生产的环节,最后再销售以及使用的环节,严格把好每一个关,这样才可能把中医中药做好。

主持人:咱们突破中药,来谈谈整个药品销售,最近特别是近些年来网购成为很时髦的事,这其中有出现了很多问题,咱们国家最近确实出台了一个全国有八家网络药店是合格的,但是大量的鱼龙混杂的,各种非法的,或者是巧立名目的这种欺骗消费者售药的行为,还是普遍存在于互联网上,请您谈谈怎么监管的问题?

焦家良:其实我们不能简单地看是一个单纯的网上销售中药的问题,应该说网络实际上是一个市场,我们只要把这个理解成是一个市场,管理市场的那一系列的手段就要跟上。相当于我们现实生活中地面的市场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实际上网络上就是一个什么情况。网络上除了有些商品不能生产之外,有些也是可以在网络上生产进行销售的,一个完整的过程。

药品是一个特殊的商品,不能在网上生产,但是它可以在网上进行销售,一系列的过程。那么,我们在管理的时候,也就是说地面上有这一套的管理系统,只要照搬到网上就可以了。比如说我们现实生活中有卫生部,有商务部,有公安部等等这些部门监管每一个环节,如果我们有了这个思路,只要把这一套有效的方式搬到网上去,加以改进就能很好地管理好。

主持人:但是药品跟其它的东西不一样,衣服、服饰、服装、鞋帽都是日常消费品,但是药吃坏,吃错了是要出人命的?

焦家良:对,因为药品是一个特殊的商品,所以对它的监管只要比照现实生活当中管药的方法管就是有效的,特别是在网络宣传这块应该加大监管的力度。

主持人:您能不能谈一谈对整个药品、食品管理监督的看法和建议,最近两年药品食品监督管理局的问题,引起了网民的争议和讨论也很多,您是怎么看的?

焦家良:最近食品频频出事,也给我们整个消费者敲响了警钟,更给我们的管理者敲响了警钟,特别是最近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都是触目惊心的。食品还是要借用管药的那一套来,因为现在药品食品监督管理局都合在一起了,借鉴管药的经验,在生产环节,特别是在前期制定标准的环节,其实我们现在有很多的规章制度,关键是落实的问题,在这个环节抓好了,就是生产的环节,销售的环节,使用的环节,我们把每一个环节都细化了,我相信就会很好的管好这个食品。

很欣喜地看到,最近国家在这方面加大了力度,相信对整个食品管理上应该有很大的提升。

主持人:管得严了对企业的压力是不是也大了?

焦家良:对企业应该是好事。

主持人:咱们龙润集团和盘龙云海是云南的代表性企业之一,咱们的企业为整个云南地区的形象都增色不少,您能不能跟各位网友谈谈,企业品牌与地区品牌的关系,怎么样做好您的牌子?

焦家良:企业品牌非常重要,它跟区域有很密切的联系,也就是说这个品牌成长在一个什么样的区域品牌之内,这一点非常重要。作为盘龙云海和龙润植根于云南这片土地,云南是一个资源非常丰富的省份,我们把这种资源优势转化成产品优势,这几年花了很大的气量,特别是盘龙云海走出国门,特别是产品已经连续旺销15年了。

关于企业品牌跟地区品牌的关系问题,我觉得企业必须把这个土地的地气和底气接起来,才能成就一个品牌。在云南做好一个品牌非常不容易,不太客气地讲,云南没有企业家群体,也没有企业品牌的群体,甚至没有政治人物的一个群体,或者学术人物的一些群体,都是单打独斗。

主持人:去年咱们国家先后经历了冰雪冰冻灾害,以及“5·12”大地震,我们在新闻中也看到,盘龙云海集团在冰雪灾害中捐了20多万元的药品和现金,又在“5·12”大地震的时候,捐了超过70万元的东西,咱们一年的时间在公益事业上做出这么大的贡献,您能谈谈这其中的感受吗?

焦家良:整个集团,龙润集团和盘龙云海整个加起来,两次我们捐款捐物200多万元,这个数字当然也很重要,但是不是唯一的,我觉得通过这种捐款捐物的形式,首先对企业内部的员工也是一种心灵的净化和提升,从大处讲也是一个企业应尽的一种责任,特别是这种天灾人祸来的时候,作为一个民营企业,作为中国本土的企业,应该积极踊跃地,力所能及地做一些事情,这样也能体现企业对社会的一个价值,同时也是体现我们员工这个集体的一个价值。

主持人:是不是也是一种企业的责任,对于国家的责任。

焦家良:对,应尽的责任。

主持人:从2008年9月开始,一直到现在,咱们全国又跟随全球一起,陷入了金融危机的漩涡,咱们盘龙云海的情况是怎么样的,有没有受到冲击,应对又是怎么样的?

焦家良:金融危机是空前的,应该说这次的金融危机从根上出问题了,不像97年金融风暴,那是枝干上出问题。这次作为人一生,我们希望是最后一次能够碰到这样的金融危机了,怎么应对这个金融危机,特别是对中国的中小企业。

对企业来讲在整个金融危机面前可以说是渺小的,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如果是整个企业的群体,大家一起来共度难关,特别是政府的导向和引导作用就非常非常重要。现在我个人觉得,政府,特别是我国政府拿出4万亿来应对金融危机,怎么用好这4万亿值得进一步细化。

比如,我个人建议,对中小企业这块除了说是扶持之外,实际上我觉得是一个极端情况下,像个意外,不仅是扶持,可能是抢救的问题。

主持人:很多中小企业现在面临的一个最大难题资金链断裂了。

焦家良:资金链问题,政府怎么把这个钱用好,我个人建议考核两个指标,一个指标是这个企业的纳税,纳税还有,就说明还活着。再一个刚性的指标就是它的就业人数。如果考核这两个刚性的指标,再参照一个国家宏观上考虑这个企业是不是高污染,是不是高耗能等等这些适度地进行调控。这样之后,对这个企业进行扶持和抢救,这个才是有效的。

实际上,整个现在市场最重要的是信心问题,温总理也讲过信心比黄金更重要,但是怎么真正使民间的信心起来,这个就显得非常非常重要。2008年中国一共投资是16万亿,16万亿当中有11万亿是民间资本,那么大体量的民间资本要调动起来,这个就太重要了。

目前我们4万亿出来,都投在铁公机上,也就是说国家把稍稍好一点的民间资本认为还有利可图的,都已经占位占掉了,这样民间资本无法投,我觉得政府拿出一部分钱来和民间资本联合在一起投,这样给民间资本有信心,有一定的保障,才能真正使民间资本的信心提升起来。

作为企业一个个体,很大程度上讲是被动的,特别是对中小企业。我自己的体会,如何面对金融风暴,实际上是把我们每一个企业自己的事情做好,提升管理。当然这个里面牵扯到幸运的问题,我们企业相对来说是算幸运的,2008年在07年的基础上还有一个很大的提升,我们在中央电视台广告也中标了,我们是在医药的领域,医药领域包括1929年金融风暴的时候,也是相对好的一个领域,所以我们是幸运的。

主持人:制药企业受到的冲击并不是很大。

焦家良:相对来说并不是很大。

主持人:网上我们也看到一些关于您的信心,包括网友对您的一些评价,我注意到这么一条,有人说不少人看到您焦家良是做药品的,但真正的焦家良是做文化的,您刚才谈了这么多,其实谈您自己的厂子,自己的公司是比较少的,您做的文化是一种中医药文化吗?

焦家良:目前我做的领域相对多一点,生物资源开发、地产、矿业,生物资源开发主要是药、酒、茶、食品,我觉得一个企业就像一个国家的竞争,最后是文化的竞争,企业做到最后也是做文化的,像我们企业涉及的领域很宽,所以我们的企业文化简称六个字:家庭、部队、学校。

家庭就是用一种东方式的人情管理,每个员工的困难就是集体员工的困难,用集体的方式完成我们每个人分开时不能完成的事情;部队就是能够24小时作战,我就是这个金字塔的塔尖,我每天只管两件事就是大事和小事,大事就是这个企业的发展走向,小事就是有没有随便丢烟头,中间的事情我不管,这样就严格规定,不能越级反映问题,只能越级上告,这样层层下去,让我们下属的CEO和经理都有一个责权利的分析。

学校是我们反对批判性思维,对企业来讲就是要互相欣赏对方,我们来自不同的地域,不同的专业,甚至于不同的国家,所以我们要互相欣赏对方,看对方的长处。所以,这样就能够学到一些东西,能够提升自己。

主持人:这些年操作下来,您做这样的一个企业文化,家庭、部队、学校,这几年做下来,您觉得对企业整个素质,有什么样的改观和变化呢?

焦家良:这个非常明显,因为我们形成了一个学习型组织,出现了一个比、学、赶、帮、超的局面,互相促进,互相帮助对方,不断塑造,甚至员工对我进行塑造,我才有今天。

主持人:这个怎么讲?

焦家良:可以这样讲,一个企业的竞争,它的核心竞争力可以表现在很多方面,比如说技术、人才,但是主要领导的核心竞争力应该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员工对我的期盼很高的要求,用期待的眼光推着我一步一步往前走,所以是员工在塑造我。

主持人:您现在还在一线从事生物制药的研发工作吗?

焦家良:进行一些管理工作。

主持人:那您是班长,您带着一个班子,您怕不怕班子里面有人超过班长?

焦家良:那是非常好的事情,因为我的团队优秀使我更加优秀,不是我焦家良了不起,是我这个团队使我了不起,所以我非常希望他们能够超过我。

主持人:您说2008年企业效益非常好,2009年又有一个好的开局,之后您的规划是什么?

焦家良:特别是通过金融海啸给我们的体会,或者说思考是很多的,一个企业做稳比做长、做大重要太多了。所以,今后这个企业是稳步地往前推进,特别是在一些具体的战略实施过程当中,稳步再稳步。那么,我最近也在思考,我们的企业已经进入一种生态状态,所谓生态状态,就说经历了2008年这种金融风暴之后,就相当于大自然当中经历过春夏秋冬,才能真正算为是进入生态状态,即使进入生态状态了,就应该说知道冬天来了该做什么,春天来了该做什么,有一些思想上的准备。

整个公司的发展构架还是立足于国内市场,然后再向海外稳步地推进,现在我们在国内这块站住以后,已经在香港主板有上市公司,国际化战略我们也是不遗余力往前推进的,今后的发展,我希望能够把中国的传统文化,通过一些产品作为载体,能够推到世界上去,因为一个国家的竞争,最后说到底还是文化的竞争。

现在带“中”字头的已经不多了,中文,中医,中餐都被西化了,所以想来想去我们没有很多好的东西作为载体了,所以这次我的提案里面还特别提到一个建议设立中国茶节的提案。

就是我们有很多的节日,比如说中秋节、春节、端午节,都有产品来对应,月饼对中秋节,饺子对春节,粽子对端午节,但是茶没有产品来对,现在过洋节越来越多了,像圣诞节、情人节,中国要真正具备国际化的节日是不多的,茶是一个具有国际化的属性,一百多个国家的人都在喝茶,而且茶的发源地是在中国,茶跟中国的传统文化能够很好融在一起,包括和谐社会,这些都是能够很好融在一起进行推广。所以,我建议设一个中国茶节。

这次温总理的政府报告里面特别强调了发挥中医中药的作用,这一点对我们是非常鼓舞的。

主持人:咱们来看看网友对您提出的问题,前一段时间国药监管局的副局长做客人民网的时候也表示,全盘否定中药注射剂不可取,有网友也提出中药的标准化比西药差一些,这个网友叫“资金链”,他说中药制剂里面都是一些草药和树根,你说可以大大降低风险安全系数,但是具体这个事怎么做呢?这么长时间了,中药一直是处于一个模糊而尴尬的地位。

焦家良:这个牵扯的系统很多,是个系统工程,牵扯到我们资金投入不足,我们基础研究不够,因为中药的发展也就是几十年的事情,有好多基础工作,严格说来我们做的还是不够的,在这一款上,我觉得今后还要加大这种研究的力度。

但是说里面的成分复杂,是些中草药,这个我觉得值得很好地探讨,为什么这样讲呢?我们中医中药的整个理论体系跟西药不一样,我们走过了一段弯路,用西药的规定来套中药,特别是这种国际化的问题。我曾经提过,中医不能谈跟国际接轨,应该是铺轨的问题,因为接轨是被动的,愿意接就接不愿意接就算了。所以我们的中药很难走向世界,就是因为用西药的那套模式来套我们。

中药有它自己的特点,所以我想还是在加大基础研究方面下工夫,再在科研上下工夫。

主持人:您刚才也谈到了中药的一个地位问题,中医肯定跟西医是不一样的,您作为研究中医中药的专家,您怎么看待中医的,我听到一种说法,其实客观地分析中医,它是建立在统计学基础上的一种辩证医学。

焦家良:应该说中医博大精深,在现实生活当中,西医很多无法解决的问题只能靠中医了,西药已经有200多年的历史,很多化学药的筛选已经没有很大的空间了,现在纷纷都转向中医中药,就是我们的天然药,植物药里面来,这个才是一个广阔的市场,而且这一块的潜力会非常非常大。

所以,我本人从学药的知识来讲,以及这几年在药品的生产、销售当中的体会,认为中药的发展空间很大,还有很多我们未知的东西,在这个里面一定能够找到非常有效,特别是治疗一些疑难杂症方面有效的一种药物,我相信这个时间不会太长。

主持人:但是我们也看到这样一个现象,您刚才说中药走向世界需要铺轨,但是也有这么一个现象,日本和韩国的药品,他们对欧美地区的贸易额远远大于中国的,您作为一个药企的一把手,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焦家良:这个也是我们很痛心的问题,中药本来是在我们中国,但是日本、其它国家的贸易远远超过我们。这个里面我想重要的是在于营销的问题,如果我们能够营销上有些创新,特别是我们的舆论上,或者有关部门多给一些关注,提供一些支持,我相信中医中药还能够很好地走向国际市场。

我为什么要谈到上升过国计民生的角度,中医中药发展好了,对药农种药也有一个很好的收益,同时广大的农村、农民用中医中药来治病,减少他很多的经济负担。所以,从这个角度上讲,可以上升到关注民生的角度来看。

主持人:我记得前一段时间吴仪同志退休之后,曾经说过一句话,我现在要研究的是《黄帝内经》,很多人都像您的观点一样,说它的前途是美好的,但是它的道路确实是曲折的,您刚才说中医的发展在咱们国内缺政策,缺资金,这是整个大环境的现状,作为单个的企业,咱们就微观到盘龙云海来讲,出口这一块,咱们是怎么做的?

焦家良:还回到中医中药大的方面来讲,为什么会提到《黄帝内经》、《本草纲目》,我们的老祖宗跟大自然搏斗当中,留下了很多好东西,这些东西我们还没有认真把它整理出来,科研方面除了资金投入的问题,我觉得科研的哲学观可能要调整,为什么中医讲协同作用,我举例讲,我们企业开发过一个戒毒的药,我跟哈佛大学和诺贝尔得奖者一起,按西方的那套来开发药物,无数次的实验都是失败的,最后我们想可能是科研的哲学观错了,回到老祖宗的传统文化,相生相克,大自然当中一定有一棵植物克制它,这棵植物一定长在金三角,不在东三省,这样回来以后反而有了很大的进展。

所以,我们科研的哲学观要进行调整,重新审视老祖宗给我们留下的宝贵的财富。

主持人:很多网友的问题全是讨论中医中药事业的发展,您刚才说西医西药有几百年的时间,咱们的《黄帝内经》有多少年呀。最后我想问您,您觉得中国中医中药事业未来的发展方向是什么样的?

焦家良:我觉得中医中药现在还是先立足国内,因为有一定的基础了,先把国内这块市场先为中国的老百姓真正治病救人,发挥一些作用,再谈第二步国际化的问题,走出去的问题,至于怎么走出去,我觉得专题讨论,包括一些中医的形象识别系统,也就是说整个CI的一套,我建议应该在世界上看到这个标识就知道是中国的中医,又上升到文化的角度了。

主持人:这已经提升到一个国家的战略工程上去了。

焦家良:首先结合我们中国的医改,让中医中药有相当的地位,比如说中药制剂的问题,给它一个公平、合理的理性发展的空间,不要觉得有一点点中药制剂出错了,就一棍子打死,这样是不利于中医中药的发展。再一个是传统的传帮带的教育方式。

主持人:您刚才在访谈一开始也谈到,重要的是要做好自己的事,咱们谈完了整个国家的中医中药事业之后,谈谈您自己的事,您企业未来的一个构想和蓝图是什么?

焦家良:其实作为全国的政协委员,为国家建言献策是非常重要的,但是要真正过日子,还是要把企业经营好,要把我们所在单位的本职工作做好,如果本职工作没有做好,我相信建言献策的难度是很大的。具体到我自己来讲,我还是要本本分分把我们这个企业经营好,这次温家宝总理的报告里面,对中医中药这块,对医药卫生发展这块寄予了很大的期望和厚望,贾庆林主席在报告里面也要求政协委员当中的非公有制经济的企业家们,能够保住就业,不裁员,这些我们都积极响应,特别是在近期,怎么保就业,当然我这个企业发展还比较好,现在还在大量的引进人才。

所以,我觉得回到底,还是把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好,把企业经营好。企业的发展,我觉得我们盯准了生物资源开发这块上,把企业做成一个有文化的企业,特别是做稳企业,这一点是时时刻刻在企业家,特别在我心里面是重中之重的。

目前,从企业发展角度来讲,我们重点突出在茶叶方面,中国的茶,整个行业没有第一品牌,我们争取创中国茶的第一品牌,也就是说你们平时喝龙井、铁观音,都没有品牌,你们不知道点什么样的品牌,为什么没有出现中国茶第一品牌的这种现状呢?是由于茶的属性决定了不可以,从营销的角度讲,就是过去没有普洱茶,黑茶出现之前,有效期就相对来说一年,从营销的角度上来讲,就带来很大的困难,如果你这个企业做大就很难了。

所以,中国茶非常遗憾,它是茶的发祥地,发源地,没有品牌。所以我提出用青春做抵押,打造中国茶第一品牌。

主持人:普洱最近两年做的也是非常好的,我们现在致力于做这些?

焦家良:对,我们花大力气做龙润普洱,龙润黑茶,龙润绿茶,甚至龙润大红袍,现在我们在全国布了180多个连锁店,生产的厂区都在中国的云南。

主持人:好,咱们今天的访谈到这里就要结束了,在最后请您再跟我们网友讲几句话吧。

焦家良:谢谢广大的网友,一直以来对我企业的关心和支持,让我们共同努力,争取为祖国的繁荣,特别是在金融海啸的今天,我们一起众志成城,渡过难关,谢谢。

主持人:祝愿各位网友身体健康,也希望盘龙云海飞龙在天,越办越好。今天的访谈到这里就结束了,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