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叔岩恩怨 孟小冬怀念恩师余叔岩

内容摘要: 1943年,孟小冬的恩师余叔岩在北京寓所逝世。时孟小冬在香港,无法亲往吊祭,含泪撰了一副造语天然、文情并茂、真挚深沉的挽联。

孟小冬

1943年,孟小冬的恩师余叔岩在北京寓所逝世。时孟小冬在香港,无法亲往吊祭,含泪撰了一副造语天然、文情并茂、真挚深沉的挽联:  

清才承世业,上苑知名,自从艺术寝衰,耳食孰能传曲学;  

弱质感飘零,程门执贽,独惜薪传未了,心丧无以报恩师。  

此联上联祭师  

余叔岩(1980-1943),著名京剧老生,祖籍湖北罗田县。出生于京剧世家,祖父余三胜、父亲余紫云均为声震遐迩的名角。余三胜造诣尤深,是京剧发展史上里程碑式的人物。余紫云则与梅兰芳的祖父梅巧玲同为著名的京剧"同(治)光(绪)十三绝"之一。

余叔岩在厚实的家学基础上潜心拜师,形成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声腔挺拔激越,旋律柔巧动听,道白抑扬顿挫,世称"余派"。1937年,余叔岩收了孟小冬这个唯一的女弟子。  

晚清宫廷常常派升平署的官员"传差",命著名的演员去宫内唱戏。余叔岩多次被邀。甚至辛亥革命十一年之后的1922年,还被"请"至故宫漱芳斋演出(余唱《定军山》、杨小楼唱《恶虎村》、梅兰芳唱《游园惊梦》、尚小云唱《五花洞》等)。联语中"上苑知名"即指余叔岩的此类演出——"上苑"是上林苑的省称。上林苑是汉武帝于公元前138年建造的大型皇家园林,后以"上苑"指宫内园苑。孟小冬在此指清代宫廷。  

此联下联自况  

孟小冬生于1907年冬月,故取名小冬。她亦出身梨园世家。祖父孟七,文武双全,太平天国时期,曾在英王陈玉成创办的"同春社"教戏。父亲孟鸿群,戏路特宽,与不少名角登台配戏。孟小冬7岁即出场献艺,14岁在上海搭班;起初唱老旦,后来改老生。

1923年,她随戏班到北京发展。在一次义演中,与梅兰芳合演《探母回令》。随着时间推移,两人产生恋情。当时京师小报对"梅孟之恋"渲染很厉害,两位名角的感情纠葛成为京城街谈巷议的内容之一。但是,这桩恋情最终成了"无言的结局"。二人分手的缘由,有许多种说法。  

孟小冬最后一次登台,是在上海中国大戏院演《搜孤救孤》。此时,她的技艺早已进入化境,颇有余叔岩盛年时的风姿:优美的身段,一招一式,令人过目不忘;醇厚的唱腔,一言一词,余音绕梁三日。这场演出是她的绝唱。经上海滩大亨黄金荣的老婆林桂生撮合,孟小冬嫁给了上海滩另一大亨杜月笙,永远结束了舞台生涯。

尽管她与舞台生离死别,但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京剧艺术和自己曾经的追求,从联语"独惜薪传未了"就可读出她内心那份落寞、执着、无奈和哀惋。  

1977年5月27日凌晨,孟小冬逝世于台北,终年71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