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龙龙争虎斗洋妞 谈谈李小龙电影的露点戏
前几天看了徐浩峰的《刀与星辰》,其中一篇讲港式贺岁片的长文提到了香港电影的道德诉求,原文在此:
徐浩峰说道,香港电影有时候低俗得穷凶极恶,有时候又特别得正气凛然。在描述香港电影曾经的羞羞答答时,徐甚至拉来了李小龙当例子,这一下子引起了我的兴致,索性摊开来扯几句。抛开别的不谈,回想一下李小龙的四部长片,《唐山大兄》、《精武门》、《猛龙过江》、《龙争虎斗》,有一部没有刻意安插的露点戏吗?全都有!复盘一下这些场面其实很有意思:
《唐山大兄》中的泰国妓女《精武门》中的臃肿的日本脱衣舞娘《猛龙过江》中豪放的意大利波霸《龙争虎斗》中海岛上的美艳领班(和她手下的妹子)我们看到,这些角色不是妓女就是荡妇,而且以洋妞为主;她们裸露或是发生关系的对象要么是丑陋猥琐的汉奸: 要么是风流成性的西洋武士: 而我们淳朴的香港武士初到罗马稀里糊涂就进了豪放洋妞的房间,见到宽衣解带的波霸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而李小龙唯一一次失身是被人酒后下套,全程不省人事,几乎就是被迷奸(汗。。。):看出来没?看得爽、玩得嗨的不是汉奸就是洋人!而且值得一提的是,我们的正牌女主,无论是早先的衣依还是后来的苗可秀,通常是这个画风:事实上,对于武侠片/功夫片的公众而言,仅仅看着我们的英雄在银幕上痛扁对手(是洋人就更妙了)是远远不够的,观众并不一定需要我们的英雄/侠士多么有血有肉,但观众一定需要他们遵循一整套我们心目中根深蒂固的侠义之士必备的道德规范,而其中很重要的一条,是保持一股禁欲气质。我们知道,香港电影深谙讨好观众之道,可不巧的是,对侠义之道的道德期许跟荷尔蒙带来的天然冲动,都是观众们秉持的观影诉求,怎样调和这一矛盾呢?于是我们可爱的电影创作者们,就让那些不那么美丽的妓女、荡妇和洋妞在丑陋的汉奸、风流的洋人面前袒胸露乳,让彼时的观众以最低的道德代价一满窥视之欲;而我们的侠士则和他们清纯美丽的恋人继续排演着授受不亲的戏码,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观众们执拗的侠义情结。这般手段,实在高明得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