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徐向前拍桌斥康生:我们不行 要蒯大富指挥军队?
核心提示:徐向前拍着桌子说:“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支柱。你们这样把军队乱下去,还要不要这个支柱!难道我们这些人都不行啦?要蒯大富这类人来指挥军队吗?”这时康生蛮不讲理地说:“军队不是你徐向前的,你有什么了不起。”
本文摘自《贵阳文史》2008年第01期,作者:王勇,原题:“文革”中的陈毅
陈毅是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早年投身革命,是红军著名将领,新四军军长,三野司令员,解放后历任上海市市长、外交部长、国务院副总理、政治局委员、共和国元帅,一生功勋卓著,在党内和人民中享有很高威望。1966年开始的“文化大革命”,陈毅一直认为是类似党内整风的运动,是教育党员和党的干部保持思想纯洁的运动,根本没有想到这是一场夺权的内乱。
所以运动初始,他是积极地参加的,通过“十六条”、派工作组他都是举手赞成的,甚至还苦口婆心地与造反派谈话。
但是运动向毫无法纪的方向发展,林彪、江青一伙为了扫清他们篡党夺权道路上的障碍,就把斗争矛头指向一大批革命老干部。陈毅同他们这种残酷迫害老干部的罪行进行了不屈不挠的斗争。陈毅也从刚开始的支持到不理解,又转向不赞成,最终是愤怒了。
自1966年10月起,文化大革命进入了最混乱、最残酷的日子。在中央文革一小撮人的蛊惑下,十万人把中南海团团围住,高音喇叭对着中南海高喊着打倒人的名字:在西门、新华门喊的是“打倒刘少奇!”“打倒邓小平!
”在北门和西北门则是打倒一连串的副总理:包括李先念、聂荣臻、余秋里……当然还有陈毅。高音喇叭通宵达旦地喊着。疯狂的高频振荡刺激着每个人的身心。
1967年2月18日,陈毅在同所谓“控诉驻外使馆反动路线罪行大会筹备处”的代表谈话时,愤怒地说:“现在大字报越写越多,字越写越大,水平越来越低。什么‘打倒大军阀朱德’,朱德怎么成了大军阀?这不是给我们党脸上抹黑吗?一揪就是祖宗三代,人家会说,你们共产党怎么连八十一岁的老人都容不下!
什么‘打倒大土匪贺龙’,贺龙怎么成了大土匪?贺龙是政治局委员、元帅,现在要砸烂狗头,这能服人吗?”陈毅不顾个人安危,在那些艰难的日子里尽力保护老干部。
1967年2月,当他得知正在发作心脏病的方毅挨斗时,大发脾气,说:“对这样好的同志,你们为什么这样斗他?”在一次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主张派工作组的刘少奇已经靠边站了。
江青冲到刘少奇的面前,肆无忌惮地指着他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训斥道:“刘少奇,你派工作组残酷镇压革命小将,罪大恶极,你必须亲自去向受迫害的革命小将赔礼道赚!
”停了一会儿,又叫道:“我认为刘少奇必须到清华、北大去检讨,必须到清华、北大听革命小将的控诉和批判!
我强烈要求主席批准这个革命要求!”看到这种情景,坐在刘少奇旁边不远处的陈毅气得脸发白,手直颤。他为了镇定情绪,伸手向旁边的同志要了支烟,打火机“咔嚓、咔嚓”响了好几下,也没有打着,他把烟又放了下来。毛泽东的沉默似乎容忍了江青一伙的这一做法,江青气焰更为猖狂,指着喊道:“刘少奇,你为什么不表态,你是不是害怕群众?”
面对这一切,陈毅的话明显减少了。每天回到家,除了看文件、电报,便是在庭院里默默地踱步。陈毅曾私下对当时的外交部副部长姬鹏飞说:“我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说怎么搞,就怎么搞,现在我们是乾纲独断喽!”在中共中央10月工作会议上,陈毅又一次表明了他对“文化大革命”
“很不理解,很不认真,很不得力”的态度。但是,要真正叫陈毅不讲话是完全不可能的,他要利用一切机会发表自己的意见。同时,他要继续坚守自己的指挥岗位,保持外事系统的稳定。他说:“只要中央一天不撤我的外交部长的职务,我就要顽强地表现自己,并企图影响这个运动!
”还说:“人家劝我少讲点话,他们都是好心。可是我压不住,还是要讲。见到问题不讲,这不是共产党员的态度。
”随着“文化大革命”运动的发展,陈毅对林彪、江青这一伙阴谋家的野心看得越来越清楚了,他对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党、我们的军队的命运忧心如焚,他要挥戈上阵,与林彪、江青这一伙阴谋家、野心家进行抗争。然而,由于毛泽东明显偏袒林彪、江青一伙,对陈毅的抗争却不能理解和宽容了。
1967年,由“文化大革命”造成的混乱局面在全国有了进一步的蔓延。年初,在所谓“一月革命”的狂飙中,全国到处掀起“夺权”浪潮,各级党政机关很快陷入了瘫痪状态;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一个个领导干部挨批、被整死……。
林彪、江青这一伙阴谋家、野心家为了达到他们的罪恶目的,惟恐天下还乱得不够,他们乱了我们的国家,乱了我们的党,还要乱我们的军队。
这一切使人们对林彪、江青这一伙阴谋家的野心有了越来越清楚的认识,从而对他们的各种罪恶活动不能不引起极大的愤慨,胸中积满了怒火。“文化大革命”以来,陈毅为了顾全大局,曾一忍再忍,一退再退,现在他已经不能再忍,不能再退了,他要和老帅们起来抗争。
他说:“我死了不服气,我拼了老命也要斗争,我也要造他们的反!”“大是大非问题不能哼哼哈哈,要人顺倒,我不干!
我的讲话可能触犯一些人,我个人可能惨遭不幸,但是,如果我因此不敢讲自己的意见,我这个共产党员就一钱不值!”又说:“我知道,只要我讲话,就会有人说我陈毅又跳出来了。对!快要亡党亡国,这时不跳,更待何时!
”一场公开的抗争终于在怀仁堂爆发了。2月13日下午,由周恩来主持召开的中央政治局碰头会在怀仁堂举行。在这次会上,叶剑英对陈伯达说:“你们把党搞乱了,把工厂农村搞乱了,你们还嫌不够,还一定要把军队搞乱,这样搞,你们想干什么?”徐向前拍着桌子说:“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支柱。
你们这样把军队乱下去,还要不要这个支柱!难道我们这些人都不行啦?要蒯大富这类人来指挥军队吗?”这时康生蛮不讲理地说:“军队不是你徐向前的,你有什么了不起。
”叶剑英责问:“上海夺权,改名为上海公社。这样大的问题,涉及到国家体制,不经政治局讨论,就擅自改名称,又是想干什么?”他问陈伯达:“我们不看书,不看报,也不懂得什么是巴黎公社的原则。
请你解释一下,什么是巴黎公社的原则?革命,能没有党的领导吗?能不要军队吗?”会后,陈毅小声地对叶剑英说:“剑公,你真勇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