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烨为什么能容忍英儿 密友曝顾城、谢烨、李英纠葛:发生过玩命状态
日前,凤凰网文化频道拍摄国内首部纪念诗人顾城的纪录片《流亡的故城》在京首映,大量有关顾城的珍贵影像、手稿、录音随纪录片首次对外发布。顾城的好友文昕、唐晓渡,著名诗人西川,作家梁鸿,著名诗歌评论家吴思敬,作家徐晓,《顾城海外遗集》主编荣挺进等到场,进行了一场关于顾城的回忆和诗歌的探讨。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用它寻找光明。”这句顾城早期的诗不少人都很熟悉。1993年10月8日,诗人顾城在新西兰的激流岛上,与妻子谢烨以极端惨烈的方式告别了世界。顾城去世20年来,有关他的争议、评价和猜测从未休止。
拍摄《流亡的故城》,纪录片导演吕美静的团队,重访顾城夫妇生活的新西兰激流岛,以及上世纪八十年代北京曾经举办诗会的地方:紫竹院,玉渊潭,圆明园等地方。采访了顾城生前的多位好友,更是邀请到顾城和谢烨生前共同的密友、顾城事件的见证人文昕女士,首度公开讲述顾城、谢烨、李英三人感情纠葛。
“顾城既是一个历史的悲剧也是一个个人的悲剧。”顾城生前的好友、诗人杨炼说,“以童话之浪漫和屠杀之血腥,来构成一个廉价好莱坞版本的故事。但是这就大大地贬低或者实际上破坏了中国二十世纪文学的深刻性和复杂性。”杨炼说,2013年新年前夜曾与友人在德国看烟花,他感慨,“我们一路冒着这个烟火的枪林弹雨,朝波茨坦广场走去。你能想象吗?二十年前,顾城就是在这样一个年头,已经死了”。
小说家友友说顾城非常会讲故事。一次,顾城在奥克兰大学演讲,朗诵诗后,有记者问他,说你戴那帽子是怎么回事,他的帽子经常会换,有时候是花的,有时候就是牛仔裤剪一截做的。“他就说,它象征着长城上的一块砖,然后他的眼泪差不多就快出来了。
”友友说,“我觉得顾城好精彩。”作家徐晓回忆,最后一次见到顾城,大概是1985年在北大的一个学生艺术节,“北岛、王贺、多多也在,他们四个人在台上。顾城眼睛不看任何人,直视前方,好像目中无人。这是他一贯的那种梦幻般的表情。”
文昕和顾城的妻子谢烨、与顾城有感情纠葛的李英是朋友,四人常一起聚会。她在纪录片中说,顾城、谢烨和李英,当中发生过玩命的状态,为了赢得顾城的心,谢烨和李英都要让他为自己去死。“当人们都说顾城是杀人犯时,我就没办法评价了,我想替顾城做一次辩护律师。
”文昕认为,顾城是一位十分美好的诗人,他本人其实非常地痛恨人性里很多的残暴,他有一句话就是说男性在成熟之后就会具备一种暴力的倾向,这是他最痛恨的东西,可是他又恰恰走到自己最痛恨的那个事情里面去了。
文昕回忆,李英曾向她诉说,自己是林黛玉,而谢烨是宝钗。李英当时给文昕信里说,谢烨是宝姐姐,她被谢烨压惨了。“李英比较关注自己,对我们周边的朋友来说,或者对当年的顾城来说,会觉得李英比较自私一点,而谢烨比较大气。”文昕说,“谢烨有的那些好看的衣服,李英穿上就不肯脱了,从谢烨家里穿着就走了。大家都很谦让着她,她身上有种很小资的东西,所以她把自己比成林黛玉。”
文昕看过影片之后,觉得又回到了过去,“我觉得每对夫妇都可能遇到跟他们相同的问题,在婚姻当中不论男女,都会遇到自己可能不知道的埋藏在岁月里面的一段恋情,不要去走进一场谬误,我依然这样想,顾城最欣赏的是谢烨,最懂得顾城的依然是谢烨。” 本报记者 陈梦溪 J226
补白
文昕眼中的
顾城、谢烨、李英
英儿是一个看上去特别单纯可爱的女孩子,她标榜自己像林黛玉。可恰恰到最后走进了世俗里,而且做了很多让人瞠目结舌的改变,让人不可理解。而谢烨曾是一个特别特别灿烂的女性,她有一种非常能感染人的性格,大家都非常喜欢她。当时我曾经把顾城和谢烨的婚姻看成是一种人生最高的理想境界。
英儿的出现把这事推到非常危险的状态里。当时英儿跟我说她爱上了顾城,但是不会把这份感情说出来,可恰恰是顾城谢烨出国前,她不惜当着谢烨的面去表达。英儿后来哭着跟我说,她是觉得再不说就晚了。所以不惜当着谢烨的面,去表达那份感情。
英儿后来跟我叙述,谢烨在旁边一直看一本杂志,而她和顾城面对面说话,就把谢烨的存在几乎都给忘了,两个人完全忘情于这样的一份表白里了。英儿最后的表白实际上是种下顾谢悲剧的最大恶果,就是种下了一颗罪恶的种子,最后长成那样一棵怪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