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伯格的两个重要学生】如何面对勋伯格的无调性?
当我首次欣赏《五首管弦乐》时,我发现我心中的恐惧突奔而上,甚而使我全身战栗,那是一种强烈的绝望之感在敲打着我的内心。
但当我多次欣赏后,我体验到了一种美于其中。一种混乱与杂乱交织的,却又那么迷人、富有规则的美。而这种美应就是无调性本身的一个特点,因为它较好的表现了人心中的混乱与恐惧,人心的起伏以及微弱的无指向性的意识,而这种意识正是美的一种流露,残缺的形式,扭曲的情感以及有序性的无指向意识。这就是它的艺术,这就是它的美。正如同表现主义画派的代表者康定斯基,以混乱、无序却便显出一种强烈的情感与秩序之美,充斥着复杂。
如果从音乐形式的发展来看,从最早的复调音乐到气势庞大、令人悦耳的古典主义再到有大篇幅的有秩序并有情感的浪漫主义,调性音到达了它的顶峰,然而它的缺点也日益突出,虽然这种音乐能突出音乐家心中强烈的情感,但只能大体的突出意识情感的流向趋势,譬如:悲伤、喜爱等一系列情感。
我们可以从音乐中感受宏观情绪的变化,但人心的微小意识无序以及情感的微小起伏却完全感受不出,毕竟音乐是围着一个或几个主音转的,而无调性却善于捕捉这些意识的变化,这些变化的产生又如同普鲁斯特的意识流一般,人是不可能保证自己无时无刻的专注与情感情绪一致的。
这种无调性的结构恰恰也决定了它不可能像有调性音乐一样曲式宏大,因为它捕捉的是微小的变化和完美的表达出心中的情感,太长会显得冗长,太短又会显得不足,因此无调性音乐大约在20至30分钟;另一个决定它篇幅不长的原因是它无主音,不拥有传统音乐体系的结构,本身对于音乐家去创作无调性音乐也是一个极大挑战。
相对于审美来说,人从原始社会中就会审美,譬如“半坡的人面鱼身陶碗”等。慢慢的这种审美不断进化,从简单的对称到复杂的色彩交织。
而无调性也是这样应运而生的,从原始的单一的捕鸟曲到后来愈来愈复杂的音乐结构,调性的发展达到了顶峰,人对调性的审美也达到了一个极点,这种形式由于审美疲劳不能像它之前如此诱人了。最好的方法就是改变音乐形式,进而影响人的审美,为审美注入了新鲜的血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