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鼠两端出处 《史记》小故事首鼠两端
“首鼠两端”,形容瞻前顾后,迟疑不决或动摇不定。出自《史记 · 魏其武安侯列传》。
《魏其武安侯列传》是司马迁为窦婴、田蚡和灌夫三人作的合传,文章详细介绍了他们三人的生平,详尽描述了他们三人相互利用又相互争斗的故事,展现了我国历史上汉朝初年后宫、朝廷中错综复杂的人物矛盾以及当时社会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现实。
故事的起因是田蚡娶亲。田蚡是孝景王皇后的同母异父的弟弟,汉武帝即位初官至太尉,之后两次任丞相,后王皇后升为王太后。
就着田蚡娶亲这件事,王太后下了诏令,要求诸侯、宗室、大臣们都到丞相府去祝贺。魏其侯窦婴拜访灌夫,打算同他一起去。灌夫推辞说:“我多次因为酒醉失礼而得罪了丞相,丞相近来又和我有嫌隙,我就不去啦。”魏其侯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计较了。”硬拉他一道去参加酒宴。
酒席上酒喝到差不多时,灌夫因向客人敬酒遭到冷遇,气得破口大骂起来。为此,田蚡拘捕了灌夫。此事闹到了汉武帝那里,武帝便召集大臣们来研究。窦婴坚决反对治罪灌夫,有的大臣则赞成治罪,有的惧伯田蚡的威势,采取模棱两可的态度。
御史大夫韩安国说:“灌夫在平定七国之乱时,手持戈戟冲入到强大的敌军中,名声在全军数第一,是天下的勇士。现在只是因为喝了酒而引起口舌之争,也就是酒后闹事,不足以定死罪。可丞相说他欺压平民百姓,积累家产数万万,横行颍川,凌辱侵犯皇族,丞相的话也不错。究竟如何处置,希望英明的主上自己裁决这件事吧。”
接下来,“武安已罢朝,出止车门,召韩御史大夫载,怒曰:‘与长孺共一老秃翁,何为首鼠两端?’”
罢朝以后,在皇宫门外,田蚡招呼韩安国坐他的车子,而且很生气地说:“我和你一起对付(窦婴)这个秃老头子,你为什么还模棱两可,迟疑不决?”
韩御史大夫过了好一会儿才对丞相说:“您怎么这样不自爱自重?他魏其侯毁谤您,您应当摘下官帽,解下印绶,归还给皇上,说:‘我以皇帝的心腹,侥幸得此相位,本来是不称职的,魏其侯的话都是对的’。像这样,皇上必定会称赞您有谦让的美德,不会罢免您。魏其侯一定内心惭愧,闭门咬舌自杀。现在别人诋毁您,您也诋毁人家,这样彼此互骂,好像商人、女人吵嘴一般,多么不识大体呢!”
其后,窦婴、灌夫终被杀头,不久田蚡自己也因内心恐惧惊吓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