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宁第一财经 空军司令侯宁做客上海第一财经【头脑风暴】

盛情难却,“气场”宜人,故昨日应邀飞往上海“第一财经”做了期节目。只是,到了才知本期“头脑风暴”的主题大致是“股评的功能与股评家”云云,一个俗得很却又最引人的话题。

如此,在休息室里,除了爱做“袁氏小菜”的主持人袁岳之外,便看到了“南人北相”的罗振宇、“南人南相”的龚方雄、“笑面海归”金岩石以及北的“空空道人”、上海的“王大子”等等。此间,多数人早有耳闻,甚至在观点上有过碰撞,但除了2008年5.19在“头脑风暴”现场见过的老金外,其他嘉宾均是初次相见。

直觉上,单单如此,本次“风暴”的阵容已经不小了,只不过,我知道“头脑风暴”的“风暴阵势”,所以想来一定还有未到的嘉宾。果然,其后在录制现场外,又看到了批评股市的袁剑、快评股市的叶檀和常评股市的边风炜等人。

而到场的观众也一如既往,坐满了三大方阵,特点是,“年纪大的上海老股快被股市涮没了,新一代的年轻人占据了绝对主流”(某在场资深投资者万先生语)。按照开场后曾经是央视《对话》制片人的罗振宇的话说便是,“一个时代结束了。”

众所周知,金融圈有个特点,就是笑面迎人,冷面玩股,即场面上你好我好大家好,进场了便是资金智慧的你死我活。结果可能便是,人家赚了你的钱让你输掉了裤衩,乃至哭爹喊娘,但你见面还得叫人家“大爷”,甚至求人家恩赐。当年狂妄了一把的日本被美国佬利用“广场协议”和平涮成“失落的十年”后便是如此模样。表现在如今的互联网上便是,网外你好我好和气生财,网上你恶他坏骂声不绝。

当然,这风气也折射到了“头脑风暴”录制现场,因而当开场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意图挑起“事端”的主持人都一筹莫展,因为大家大都要么呵呵笑着,要么正襟危坐,要么热烈鼓掌以示欣赏,要么声称“不懂股市”以示谦虚,连平素下笔较为生猛的叶檀此时说话也是一派“吴侬软语”了。

据说,这就是中国文化的力量。此前振宇和我在车上闲聊时便谈到这一层,没想到立刻来了个现世报。当此之时,一向对《道德经》有“感觉”的笔者反而沉不住气了,“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嘛,所以在其后,不“仁义”的我便率先挑起“事端”。

果然,袁岳大悦,开始不断循循善诱,“毁人不倦”,意欲让我指出“巨骗”大,而老金也开始笑眯眯地向观众暗示我批评股制、“唱空股市”是因为“仇恨股市”,而他用“情绪”唱多则属于“快乐炒股”的幸福人儿所为,直让我瞬时想起老金当年发表在上证报上的名篇:“梦里犹唱高原红”——在2007年那个快意江湖的9月,我一向以为“在经济学家里算有文采”的老金仰望800010000点幸福地吟唱道:“梦里犹唱高原红。

迟来的牛市慢些走,悠长的牧歌送春风”……

总之,往后走,节目就越来越“好看”些了,不仅把观众的情绪调动起来,而且让编导也幸福得一塌糊涂。只是,在股市能否被预测的问题上,“来自中国间”的侯宁显然又当了回靶子。因为现场除了声言自己已改行做投行从而起言论不代表“摩根大通”的龚方雄先生赞同我的观点认为“大的趋势可以预测”外,多数嘉宾都似乎赞同“不可知论”。

然而,就像本轮以暴跌开始的大熊一样“出乎多数人意料”一样,股市涨跌真的不可知么?我在录制现场说了一句话供大家参考,即“如果你认为上半年的涨是正常的,那么这次暴跌便是不正常的,而如今你认为上半年的涨不正常,则本轮暴跌便完全是正常的了。”或许,盈亏源头所在,笔者的这段表述便可算是“预测学”的关键吧,智者见智,仁者见仁,请大家在周日晚间看完节目后再行定夺。

最后,鉴于本次节目讨论“股评”话题,所以在此贴出我在2005年2月5日应和讯特约所写一篇此类文章供大家批评指正。显然,“黑嘴”们还在市场里狂吠,“庄家”还在这个股市里玩“鱼”以“愚人”。